“这样结束,甚好!”
淄汐在意识快要沉进无边黑暗的一刻,欣慰地想。
眉尾微微上挑,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漫上历来刚毅、不苟言笑的脸,竟少了些许凌厉,带点从未出现过的暖意,脑海中有说不出的放松和解脱之感。
至少,乾南安好,她还活着。
“我在或不在,有何关系。”男人痴笑一声,想:自己消失后,她不会难过的,或许还能睡的安稳。
潜心谋划,不就想要这样的结局吗?落寞?真是不该。
空气凝固,时间也像是定格在了那一刻,停止了转动,杀戮虽然止息,死亡却不可逆转,就像此时的淄汐,作为战场的最后一个活物存在,见证着30多天的血雨腥风席卷这片苍凉的土地。
漫天黄沙在夜晚降临之后终于偃旗息鼓,柔柔地躺回无边的沙漠之海,世间只余下一片静默。
可能在方圆百里再没有活物能见证的情况下,怎么着也得自我总结一下这可悲、可笑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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