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看她自己的选择吧。”

        “你希望她会做出什么?”

        “没有标准答案,而是看过程…………过程就是评定的答案。”

        惶麦初辞:“你还真是心硬呢。”

        “如果我答应她是害了她,那不是心软,是手持毒药让别人服下虚伪。”

        “或许她本人不这么认为?”

        惶麦初辞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你这一点有点像夜澄屏,自我。无论所需人的所求哭喊,自认为对其不好便不认可,不会给————这就是自我。”

        “我和夜澄屏不同。”

        “也是,夜澄屏可不会期待什么结果,也不会给予机会。她的自我和原则决定的事情,绝不会更改。”惶麦初辞感慨一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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