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发现那人还未动,便探了探那人的气息,她缓缓起身。
看来只是晕过去了。
真不抗弄。
纪淮川其实没想到刚刚那男子磕了好几个响头,这一趴又是脑袋着地,顺势晕了过去。
路安辞扯住纪淮川的衣袖问:“他们信仰都这么重吗?”
纪淮川一时也有些摸不到头脑,随即叹了口气,道:“或许是吧。”
“待此地有大水泛滥,对你便是再好不过的了。”纪淮川望着夫诸离去的方向道。
“为何?”路安辞眨巴着两只大眼睛歪着小脑袋问道。
“它可以转化为你的灵力。”
“好了,我们该走了。”纪淮川呼出一口气,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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