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路安辞随即发出一声苦笑。
纪淮川赌气坐在客栈外的角落中,她撅着小嘴,见地上有一块石头,她随手拾起,用了十分的力气将它扔入前方的河中,她猛的起身,朝着前方怒吼道:“去你的路安辞!小爷叫纪淮川!才不是什么阿念!小爷我,可没兴趣再陪你玩了!”
随即石头溅起的水淋了纪淮川一身,她挥了挥袖子,周身燃起火焰,刹那间衣服便被烘干了,“真晦气!”她暗自赧赧道。
路安辞趴在阁楼的窗户上,听她所说的一切,不禁皱了皱眉,“小丫头又耍小孩子气。”
那晚,雨下了很久,纪淮川久坐在窗前,伸出手去接了些雨水。
“你死就死吧,我才不管你了呢!”纪淮川“砰——”的一声把窗户合上了,随即走出房间。
她站在客栈的屋顶上,她随手拿了几坛酒,伴着雨滴洒落至人间,她独自畅饮,喝完直接将酒坛摔得粉碎,“这过得比我当太子还不舒坦呢!”她想到这儿,手中不禁聚集灵力,顺势往瓦片上一拍。
“遭了!”她察觉到身下都瓦片在向下塌陷,随即她直接掉了下去。
疼痛并未如她想象般的降临,她被人接住了,此人身着一袭白衣,当她望向那人的面庞时,她猛的推开那人,正欲推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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