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姑娘动的手,莫非……是车里的那位?”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只不过是放出了十分之一的灵压他们就受不住了。阁下的手下倒真是格外的弱啊。”纪淮川轻笑了几声,随即平淡的说道。
“姑娘所说的是,看来是鄙人弄错了,这次的事故倒真是对不住姑娘了。”那男子对着马车行了个礼。
“是误会那我就走了。”言罢纪淮川一把将鹤辞抱在怀里,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收拾,随即弄了弄自己的斗篷,将鹤辞挡的严严实实的。
“恭送姑娘。”
纪淮川打了个响指,随即破马车顶部而出,一只火凤迅速朝此前来,纪淮川飞身一跃,落在那火凤的背上。
“为何只有姑娘一人?”那男子在下方问道。
“车内的人我又不识,为何要带他走?”纪淮川微微回首。
那男子瞧见了她的眼眸。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随即轻声说道,“金眸?沧尘皇族?有点意思儿。
待纪淮川走远后,那男子去马车内查看,发现车内什么也没有。“这死丫头竟敢浪费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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