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歌拿起非寒弓晃了晃,“你说要,我就还给你。”

        沈梦渔额头上的汗一路滑到衣领里,额前的碎发凌乱不堪,她开始说服自己:当爹的给女儿个法器不算什么大事,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梦渔伸手去拿,江晚歌虚晃一躲:“你干什么?硬抢啊,都告诉你了想要直说。”

        沈梦渔:“我……我……”

        江晚歌一挑眉:“你,你,你什么你。”

        沈梦渔:说不要的是自己,又反悔的也是自己,好没面子。要不……

        江晚歌看着缓缓倒在沙丘上奄奄一息的沈梦渔,嘴角的笑意更深。

        “小梦渔,你怎么了?”

        “我……我应该是……中暑了,救命啊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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