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歌突然浑身一凉,这洞里的怨气猛地积聚起来,心下忙去寻找沈梦渔:“师妹!”

        正要开溜的沈梦渔顿时僵住,自己现在正退到光亮所及边缘,再一步就要退回黑暗里了,凭借还未失效的透视卡跑出洞口简直易如反掌,可偏偏这个时候被点名,沈梦渔只能低头尴尬回应:“啊?怎么了师兄。”

        只听一旁的薛崇文倒吸一口凉气,身后的江晚歌紧张的颤道:“别回头。”

        不说还好,江晚歌一说沈梦渔发觉自己脊背处凉嗖嗖的,一股强大的怨气压制着整个洞内的气压,不会是大血尸吧?不会的不会的,自己不会这么倒霉的,可是他俩的反应又似乎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沈梦渔不信自己运气会这么差,硬是要和命运搏一搏,她缓缓的回头,只见一张血盆大口正向自己扑来。

        沈梦渔猛退一步,这才看清那血尸浑身上下皮肤全无,猩红的血肉上爬满了蛆虫,脏乱的头发沾满血液,成绺地贴在头皮上,而原本在脸上的一双眼球也不翼而飞,只剩两个血肉模糊的空洞。

        沈梦渔两眼一花,下一秒就被江晚歌带到身后,他一手护住沈梦渔,一手持幽冥于胸前沉声道:

        “躲好。”

        那血尸虽然没了眼球却能闻得活人气息,她以极快的速度向最近的薛崇文扑去,薛崇文左手捂住口鼻,右手从腰后取出折扇,只见这折扇虽未打开可是却通体散发着白光。

        薛崇文将折扇一扫就在即将扑向自己的血尸和自己之间定下满是咒文的白色结界,快速将三人与血尸隔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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