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个人送走,我才有机会看这个我以后要生活的家。
三室一厅,一百来平米,很普通的一个家。——也许有点冷清?
除了乱七八糟的符咒和阵纹叫人难受,虽然那对父母不常在家,又不想孩子遭了什么风险的心思可以理解,可是现在都死了的话,是不是应该全撤了?
说干就干,将两根拐杖扔到一边——我很早就像这么做了,就趴在沙发底下,饮水机下,床底下还有拉开各种柜子,将被伪装得千奇百怪的符纸撕了,墙纸上藏在图案里的咒文也被全撕了。阵纹这种东西就更好搞了,蘸着白醋在阵纹随便画了几道,就失效了。
至于地板下,也就是些基础阵点,方便以后修改和填加创新。
居然是个喜欢不断订正的人吗?
不过,我喜欢。这样,只要去了上面的,下面就不成体系。
虽然这些东西对我起不到什么作用,但留着总是难受膈应,还拒绝我同类进来,这怎么能行?
我是一个好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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