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领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是武士们的直系血亲,也没有一个人是这些武士们的兄弟挚友。
剑柄被多吉贡布用铁钩吊着挨个触碰这些祭品,然后祭品也挨个被武士们杀死。
一切都遵循着老首领的安排,一众武士都将老首领的命令遵循到了极致,甚至越到后头,武士们杀的越发顺手,也越发的有章程。
剑柄触碰到祭品之后,祭品会没有来的失神不动,先等上十个呼吸,等祭品重新焕发活力之时,便一刀斩下,干脆利落。
而多吉贡布看着每个祭品触碰到剑柄之后都会失神的模样,一下子也变得郑重起来,十分小心的护持好剑柄,避免它在献祭之中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人。
如此,等到最后一人用极度震惊的眼神看着多吉贡布,然后被一刀斩开头颅之后,大帐篷里已经血流成河,武士们能呼吸到的,只有浑浊的血腥味。
可众人的目光却是汇聚在那铁钩上的剑柄,为此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这次不需要旁人开口,多吉贡布用略有些颤抖的手提起剑柄横在眼前,而后另一只手便摸了上去。
好似晴天霹雳,江河奔流,潮水般的记忆蜂拥进多吉贡布的脑海!
其中有年迈的武士,狡诈的富人,手艺精湛的匠人,平生无甚出奇经历的老者,善于治疗牲畜的巫医,甚至是其他部落派来的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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