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举一句话,让老者泪水哗一声就流了下来,连带着其身后瑟缩不成人形的一伙人也是如此,哭嚎之声传开,却是引来了药尘。
屠杀凡人这种事对药尘来说并不有趣,真要说起来,药尘只会觉得浪费。
可被冒犯了肯定是要施以惩戒的,且药尘自觉就他们目前这点小规模,肯定管不住两千多名药人。
而眼前身上沾了不少肉渣的药尘怒气犹在,但也觉得差不多了。
回神一看,那个格外聪慧的小药童正在与一群人交谈,且看上去十分熟络。
正好,药尘需要用人。
在诸多帐篷顶上跳跃,不多时间药尘就落在这伙人面前,让他们瑟缩后退。
“符举?”
怒气未曾全消,药尘语气自然不好,符举倒也不慌张,这些日子下来他已经将这位师兄兼师傅的脾性给摸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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