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坚毅可靠,但如今他与甘向的对话可不怎么坚毅,反倒有些死皮赖脸的意思,只让甘向苦恼不已,看着一脸胡须的程知节道:“可别叫某家堂主了!你这模样比某家都大,如何能入我狮相门!?”
可此言正中程知节下怀,笑容满面的一指站在边缘看戏的尉迟融道:“堂主此言可有些偏颇,这尉迟融我可是认识,都不惑之年了,还不是入了堂主门下?”
“你!”
“怀生,不可对这位将军如此模样,这位将军是来拜师,你若怒骂呵斥,万一传出去可丢了我狮相门的颜面。”
有些生气的甘向正要开始口吐芬芳,楚客及时制止了他,而程知节见了他,脸上一瞬间反倒流露出点点忐忑。
“见过堂主师兄。”
一声称呼让楚客轻笑,忐忑归忐忑,程知节可没打算放弃。
被儿子以狮相门推得双手麻木,导致归来的第一个晚上只能是让妻子在上头自己动,严格来说程知节觉得这反倒是好事。
但还没有让程知节产生前来投入狮相门门下的念头。
他之所以在此,原因其实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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