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青子年长,为尊者,李维取出药瓶愣了片刻,之后一副回神模样,朝着召青子拱手屈身,面上的怒气飞快消散,只剩下谦逊与歉意。
“丹法之争然山亦有,维所学尚浅,常常与师兄弟们争论,而今见了药炉丹法,一时间恍如犹在然山。
加之宁爷之说与我然山丹法大略想去甚远,这才迷了心神,维因一时此之争,冒犯了宁爷,失了礼数,还请宁爷莫怪。
此丹乃维在然山时手作,所沿用丹法尽是我然山所出,还请宁爷品鉴。”
李维一礼,召青子脸上的怒气也不复存在,几多年岁,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与小辈置气了,也很少有后辈敢如此与他争论。
而今白瓷瓶摆在面前,召青子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
“我亦失态,道友不必如此。”
伸手阻止了李维越发低俯的身子,召青子从李维手里接过瓷瓶,喟叹一声,将其打开。
召青子修了一辈子道,正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境地与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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