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里头摆满了的香火牌位,再听听祠堂后头的低沉哀呼,李维一时也摸不清自己到底找没找对地方。
九十一岁的田王氏如今神情十分祥和,祥和到根本看不出,她最最心爱的曾孙子,在几天之前横死在新都县城内。
就在王氏的地界之内。
只是她眼前的人,可就没什么祥和可言了。
略有些微胖的男人被捆的严严实实,身上满是细密的鞭痕,鞭痕并不深,只是稍稍破开皮肤,但胜在密集。
要在一个人全身造就这种伤口,可是个细致,且折磨人的过程。
男人身后,站着一个人,也摆着一张小作桌案,上头也没什么刑具,只是一碗浑水。
“快些想想吧,那找上门来的刺客,什么模样。”
比起质问,田王氏的言语更像是臆想一般的呢喃,但却是让她对面的人战栗了起来,挣扎了两下。
“动,那就是想要说实话,田五,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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