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是一礼,却是让那些汉子一个个生起气来。
“我等视汝父为自家长辈,平日里也是当自己是子侄,不少拜见,也不免称一声大人,管他什么富贵,此行能让大人癔症恢复些许也不亏!你如今却是与我等客气起来!翼德可是要羞杀我等!?”
淡了!感情淡了!
眼看着自己一席话不但没能赔罪,反而是得罪了人,张飞正要说些什么,却见五骑缓缓靠来,引得一行人注目。
“是益州县丞晋跃公。”
见了来人面容,张飞一行人躁动,看来在益州开馆授徒的宁哲名气不小。
如今的宁哲并不是在剑馆中的模样。
一席圆领铁甲,护颈铁盔,牛皮的护臂勾连内衬,整个人威武不凡,马边挂一杆铁枪,马后一把被皮鞘护住的劲弓,腰佩长剑。
身后更是跟着四骑,个个皮甲护身,刀弓齐备,行过张飞一众,宁哲在这些人眼中就宛如黄忠在世,俨然一副百战老将的模样。
“佘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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