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扑哧一笑,对着季秋月摇摇头:“四哥哥有所不知,前段时间阿言犯旧疾时被阿七撞见了,阿七怕我。”
季秋月转头看向瑾言,认真道:“竹简是舍妹赠予娘子的,她很后悔那天没有坚持陪在娘子身旁。”
“都过去了。”瑾言无所谓的摆手。
一曲毕,季秋风微笑看着瑾言。
瑾言扬起海豹式的掌声,双眼发亮激动的看着季秋风,有些期待道:“阿风可知《庄周梦蝶》?”季秋风不答。
季秋月扑哧一笑,他看着瑾言双眼弯弯道:“娘子有所不知,这《庄周梦蝶》可是阿哥的心头好。”
瑾言眉头一挑,她对着季秋风眨眨眼戏谑道:“不知此生阿言能否有幸聆听阿风这心头好?”
季秋风的双颊微微泛红,双手轻轻抚在琴弦上,琴声缓缓入耳,一曲悠扬,婉转动听。
当晚,瑾言再次回到破旧道观之中。
瑾言在道观辗转半天也没找到那个头戴白花的少年,她环顾四周,道观与之前所在的破旧道观似乎有所不同,用来烤鱼的柴火和碎花灰布早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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