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风浅笑摇头:“梦魇而已,当年阿月可比你严重多了。”
瑾言低头看着握在手心的茶杯:“是啊,梦魇而已。”
季秋风挠挠额头:“今天发生的事,我替阿月和阿七向你道歉。”
“没关系的,不用放在心上,说起来我还要谢谢郎君地给我的热水。”瑾言看着季秋风,眼里充满了感激。
季秋风坐到瑾言床边:“我从未见过狼狈成那样,还能如此镇定的人,你这小娘子,可真有意思。”
瑾言笑笑:“习惯了。”
季秋风挑眉:“哦?”
瑾言的手指在茶杯壁上来回滑动,她看向季秋风交握的手:“郎君真好看。”
季秋风一顿:“小娘子,不觉得奇怪吗?”
瑾言摇头:“为何会觉得奇怪?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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