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摇头:“前段时间得知,那个分部医生出国了。”
章程点头:“有需要,尽管开口。”
刘璋对着章程拱手,他看着窗外发呆的瑾言:“阿言这孩子,太过早慧。”
章程举起茶杯:“儿孙自有儿孙福。”
刘璋叹气:“但愿如此。”
章程放下茶杯,看着刘璋:“给我说说那个孩子吧。”
刘璋叹气:“东东也是苦命的孩子。”
章程点燃竹筒上的烟草,咕噜噜地抽着:“他是怎么变成你的孙儿的?”
刘璋看着窗外不知何时跑到瑾言身边东东:“父母和姐姐遇上车祸,三人当场去世。社工先是把他送到姨母家,希望他姨母能好好照顾他,可偏偏他那姨母心黑。收了欧阳家给的十万块钱,转手就把他给卖了。买他的那对夫妻那时候已经70了,东东太皮,两人看不住,孩子就被拐进了人贩子窝。孩子幸运,人贩子还没转手就被警察救出来了。”
章程握紧拳头:“该死的人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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