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总是,他每每回想起任何有关奶奶和勉勉的细节,自己就会心里阵阵绞痛,但始终无法哭出来,除了昨晚喝多的那次。

        澄彻知道,自己不哭并不是自己长大了,因为以前的自己苦恼只是为了获得爱自己的人的疼惜,现在爱惜自己的人都走了,自己哭又有什么用呢?

        自己毕竟是男人,在被严严实实的保护了17年后,总要自己面对未知的一切,而且眼前并不是生离死别的痛苦,蓉奶奶是没什么痛苦的去见爸爸妈妈了,勉勉离开自己也是因为又了更好的归宿。

        爱一个人非要将之绑在身边占为己有吗?当然不是。

        自己应该为她感到开心,真正的祝福她。

        “你快睡吧,睡醒我们去学校,开着法拉利。”澄彻狠狠吸了一口气,放下了盒子和纸条,拿上了法拉利钥匙对着期待的潘冀亭说道。

        “小平,帮我把行李拿上去,我要出去一趟。”勉勉刚放下行李就去了车库,她准备下午再去趟国立中央银行,把头发染回黑色,最后物色个好点的健身房。

        “哇塞,真的太酷了!这车太棒了!”

        潘冀亭还是第一次看澄彻这么狂野的在开车,12缸的引擎发出一声又一声的狂吼,就像此时男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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