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开车回到家脱掉行动服洗澡上床的她,回忆着今晚的一切动作,回忆着那个男人的一番话,却怎么样都睡不着了。

        一大早老惯例,勉勉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把澄彻送去驾校学车后,又直奔了项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把昨晚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描述给了项彧听。

        “确实是匪夷所思。”项彧听完后久久才吐出这几个字。

        “项总,我真的尽力了,他这个人太聪明了,我感觉我什么行动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他好像比我自己都清楚我下一步要干嘛,我实在搞不定了,你找别人去偷吧,你手下能人那么多。”

        勉勉虽说不是一个会打退堂鼓的人,但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确实让她失去了一定要拿下这个十亿的项目的决心。

        而且现在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再这样下去,感觉都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可此时的项彧就更是疑惑了,卓弋珩的事情倒也可暂且不谈,此时眼前的人却疑云重重······

        “sg···不对,勉勉啊,我一直有个疑惑啊,在你受重伤的那次,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怎么感觉那次之后,你性情变化这么大啊!”

        项彧终于开口问了这个积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你脑子才有问题,你全家脑子都有问题,我脑子好的很!”

        勉勉本来就很懊恼了,现在她这个货真价实的大画家还被人质疑脑子有问题,简直是气不打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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