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一生真真假假半梦半醒,又何必去分梦境与现实的分界线呢?一切都是经历,一切都自有其意义。

        勉勉正试图慢慢支撑着自己坐起来,腰板挺直就不会压迫到胸腔,腿也没什么问题了,就是好像几天没走路有些发软。

        “我得缓一会儿。”勉勉坐在床边镇定的说。

        随即房间的灯又被打开,那个不修边幅的澄彻进来了。

        “你都能动了!医生果然说的没错!你上次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就又睡着了,你至少···要···要告诉我叫什么吧······”

        澄彻看着眼前的女人支支吾吾着说道。

        “啊?哦······哈哈哈······叫我勉勉吧。”勉勉回想了许久,这个女人居然一直只有一个代号,加上身份特殊,最好先不要暴露。索性就说出了自己原来的名字。

        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心里越发对这副躯体的模样感到好奇,但看到眼前这个清秀的男孩害羞的模样,不免感到格外有趣。

        毕竟在原来的身份里,她一直是一个古灵精怪的人,但是看周围的社会风气,同龄的年轻人好像都变成了麻木的赚钱机器,她无法理解也不愿去理解,她没有信心找到一个志同道合又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她除了回到质朴充满人情味的老家投身艺术的乌托邦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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