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渴,好痛,好痛···”

        勉勉的意识在渐渐苏醒,她感觉到身体状况有些复杂,右腿没有知觉,左边胸腔的阵痛伴随着呼吸阵阵袭来。嘴里很干,仿佛好几天没有喝水,还有奇怪的又甜又苦的味道。关键是头痛欲裂,好像一个使用过度存储的旧电脑,随时面临死机的危险。

        “我还会痛,我没死?难道是我跳河被救起来了?可是跳河怎么会感觉这么渴······”

        勉勉下意识的想到这个问题。

        她极其费力得抬起眼皮,眼前是一片漆黑,“看来不仅没好,是恶化了,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勉勉又闭上了眼睛,准确得说是晕了过去,身上多处伤痛加上心病折磨,她已不堪重负。

        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觉身体不再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眼皮子好像感受到微微的光亮,她想起右手想摸摸肋骨,才发现右手很难抬起。

        “还好左手还能动,抚摸肋骨,虽说痛感依旧,但应该不是肋骨骨折。”她继续往下按压摸索着。

        “咝···啊······“随着勉勉的叫声,耳边传来陌生却善意的男声:

        “你终于醒了,饿吗?”

        勉勉随即睁开眼,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应该可以用奇怪来形容。之前上学四年在首都的勉勉,也算见识过繁华与世面,从小生活在农村,也知道农村到城镇普遍生活水平下的建筑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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