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卿瞥了一眼。
“大抵是以前钟家人吧,没什么重要。小桉祎别想了,我们回家吧。小桉祎可别忘了今天下午还要去学校呢。嗯?”
“是,二姐。”
钟离庄园。
死一般的寂静。
大厅内,宿慕正经的坐在绒毛沙发上看钟离桉的照片。
刚出生的,读书的,上学的,和朋友玩耍她却静站一边的……一帧帧的画面连起来,好似看完了一个人的小半生。
照片在钟离桉五岁那时渐渐稀少。但她的每一帧照片上都被钟离权像对待笔记那般注释了。时间,地点,事件都有。
之后的照片便少了许多。时间的相机停在了钟离桉六岁那年。到底不是亲的,钟离桉祎的身影终究是从未出现过分毫。
钟离权说到底是病态的父爱,对钟离桉的呵护还不如说成是禁锢。
宿慕心中茫然,他总觉得钟离家姑娘在很久前便是换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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