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植睁开眼,佛经念不下去了,他去厨房做了一桌子的清粥小菜,可没人会来吃的。
他坐下来,自己拿了筷子夹菜,他挽着袖子,手腕上的佛珠被烛火照得光色圆润柔和。
次日,姬玉睡梦中觉得好痒,她勉强睁开眼去看是怎么回事,发现原来是陆清嘉的头发丝。
他这一觉睡得可真是不老实,他昨夜是合衣躺下的,现在一身白衣已经乱七八糟,腰封不知去了哪里,繁琐的一件件里衣遮住了春光。他还在睡,仰躺着侧着脸,发冠掉了,墨发有一部分被她压着,他也不觉得疼,依然睡得很沉。
姬玉轻轻拨开脸上的发丝,想到他这质感极好的发丝是他的羽毛就感觉微妙。
她想趁他没醒先起来,但她刚起身他就睁开了眼,明丽的丹凤眼惺忪地望向她,薄唇开合道:“别走。”
他看起来很累,满眼倦色,说完话就抱住了她,把脸埋在她颈窝又重复了一遍:“别走。”
姬玉入眼便是他泛着淡淡玫瑰香的发丝,她提了口气,想跟他说天亮了该起来了,却发现他又睡着了。
他刚才好像根本不是醒了,只是潜意识不想她走,梦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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