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别哭了。”金朝雨劝说道,“你哭了这样久,人会生病的。”

        月长歌还是在哭,甚至哭得更厉害了。

        金朝雨站在门边低声说:“不过一个头名罢了,没了便没了,等下届再试便是。”

        门突然因他这话被打开了,月长歌站在门内眼睛红肿道:“大师兄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没了便没了,下届再尝试便是?下届还要一甲子!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她挽起袖子,给他看她身上的伤:“你看看,看清楚,这都是我受的伤,是我为了拿第一受的伤,我那么努力,可最后突然冒出一个姬玉,没人告诉我要对上她,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我甚至还带着伤,凭什么?”

        她抓住金朝雨的手臂:“大师兄,你告诉我,凭什么?!”

        金朝雨怔在原地,良久才道:“……玉儿她问过你要不要先疗伤的。”

        月长歌怒极反笑:“大师兄还是看不清姬玉吗?你觉得她真有你想得那么好?她除了美貌还有什么?她对你负责了吗?对你认真过吗?她对谁有过真心?她甚至对我师尊可能都没有真心。”

        “月长歌,够了。”金朝雨听不得她如此诋毁姬玉,“我不准你这样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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