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峰哥,母亲什么性子你不知道么,若是逆着她来,势必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事我和姐姐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会引起咱们的矛盾,又会让母亲长个教训。”

        尚子茉见冯晓峰脸色有所变化,赶紧摇头:“你放心,只是找人吓唬吓唬她,不用这么紧张的。”

        冯晓峰自然知道自己母亲的秉性,可他作为儿子也真是没办法。索性,听子茉的吧,毕竟将来她要嫁进来做媳妇,这个家还要靠她,在他冯晓峰的心中,尚子年能够风风光光的嫁进来就行,仅此而已了,毕竟他自己的心是属于尚子茉的。

        二人正甜蜜地对视,窗外却响起了冯母的尖酸刻薄的声音。

        一张脸堆满了褶子,又有些黑,眼神不好的定是要将它认作母狗。

        她黑着一张脸,用手帕擦汗,嘴里絮絮叨叨,眼看就到了儿子的房间,大声地叫着:“两个老不死的要弄死我,想整我,哪有那么容易,儿子,我告诉你,你找人去查查...”

        冯母看见尚子茉,住了口,然后大义凛然地迈进了门槛。

        尚子茉问安,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嗓子眼不情愿地挤出一声嗯,像开水壶被火烤着被动的发声。

        “怎么了,娘,怎么气成这样?”

        冯母看见儿子,神色缓和:“两个婆子到我这来,说是咱们村的旧人,和我学习一下,教子之方,谁知,喝了两碗茶,吃了几块点心,开始威胁我,说我堂堂的官母,虐待下人,给皇上丢脸,说你有我这样拉儿子下水的母亲,是三生不幸,儿子,你说,她们该不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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