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个性和从前不大一样了。”尚华庭盯住他的眼神,似乎在捕捉有用的信息。
“当然不一样/尚书大人如果经历被追杀被算计,也会如本宫一样改变的,本宫想,在京都尚大人应该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难测,既然如此,从前您眼中的我又何尝是真的我?”
这话,尚华庭品味了好久,直到他想起女儿尚子谦。
从前的子谦飞扬跋扈,不是个好相与的,可是现在呢,得体大方,善良可人,和从前又哪里一样。
分明是同一个人,却又不是。
眼前的付禀深只是比从前瘦了,可与林书却一模一样,尚华庭确信他就是付禀深,可却更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林书?
“殿下还记得子谦吗?”
尚华庭重重地说出女儿的名字,继而补充:“今日,她哭了好久,几近晕厥。”
林书笑道:“大人,知道本宫曾中意尚子谦,可后来本宫也已经说明,本宫不喜女子,大人何必再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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