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只碗里盛满了鲜血。

        而躺在里间卧室的尚漠兮脸色苍白如纸,闲生烧了四红汤,一勺一勺地喂她,同时抑制不住地哭着。

        林景霞锁了门,将林书放在矮榻上。

        揭开林书的血衣,看到了血肉翻飞,他的皮肤生出黑洞,似乎在一点点腐烂。

        林景霞知道自己的前身也是这样烂掉的,他想起从前还是女儿身的时候,林书经常去外面给他带胭脂水粉,经常因为自己练武受罚而开解自己,那是多久的事了呀?大概是几年前吧,可是这几年的光景像是过了大半生。

        他反抗师傅,又委屈求全,喜欢林书,又放弃了林书,现在为了救他又即将要得罪师傅。

        林景霞扯过一碗血倒在林书的胸膛上,那血长了腿似的往他身体里钻,接着又是一碗,这碗慢慢修复了他破损的神经。

        “还不够!”林景霞心疼地扯过第三碗,碗身还温热,林景霞握着碗似乎是握着两条人命,他往里屋瞅了眼,问了句:“她怎么样了?”

        闲生停了抽气:“还是昏迷不醒,林公子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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