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一点不记得了。”程立坤认真地看她。
尚漠兮吧啦着瓜子，摸了摸脸上的纱布。
“程将军，程家在京都是天子都礼敬三分的贵族，你我身份门当户对，奈何，我是个失身之人，如今又毁了容貌，如果嫁给你，你觉得我们之间会有个幸福而言？”
“我不在乎你失身，我们可以搬出去，不参加任何交际。至于你的脸，根本就不是问题。”
程立鲲瞧着她的脸，眼中只有心疼。
尚漠兮一声冷笑，将和闲生闲聊的骨肉亲情说了一遍：“程将军，你我二人成婚之后你与家族断绝关系么？如果不断绝，有往来必定有矛盾，有矛盾你站在那一边呢？如果断绝关系，您的祖母母亲一句身体不适，需要儿孙绕堂，就够你心软埋怨我了。”
程立鲲不说话，半低着眼睛看她的手指，样子呆呆的，许久抬头道：“如果我说，我愿意辞官隐居，你可愿意。”
尚漠兮讥讽一笑：“程将军，我过不了苦日子。”
程立坤吃了个枣核似的，心口生疼，从前，即便和子谦闹了矛盾，她也会可爱地嘟嘴，打他揍他，然后他一笑，一哄，子谦破涕为笑。
他走了不过短短几个月，他们之间便已隔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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