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漠哦兮每说出一个字,都是痛苦而撕裂般的疼痛。
脸上的血顺着尚漠兮的指缝往下淌,渐渐地滴在浅蓝色的衣裙上,闲生将小姐扶到床上,哽咽悲啼,小姐真可怜,回到尚府跟前只有自己这么个知心人,不过是出去一趟就出了乱子,看小姐脸上的伤,必定要留下疤痕,闲生哭得满脸泪痕。
略懂医术的管家带着药箱走了进来,见到这情景腿软手软荒做一团。
因为请大夫需要些时间,所以府里出事,都是先请管家过来。
尚漠兮每次受伤,疼痛都会比常人放大无数倍,脸上的伤口不深,可疼起来真要命。
加上这次,刀刃上似乎抹了毒药,尚漠兮只感觉,那道口似火烧似冰鋒,久久都不肯愈合。
管家查看伤口,闲生抓住了凝香。
凝香吃得满嘴碎屑,眼泪却汹涌流出,“啪”地,闲生打落她手上的芙蓉糕,又伸手在她的脸上挠出了血印。
“小姐到底哪里对不起你,就算她之前对你们迟春院的人冷嘲热讽,可与你又有何干,说是不是二小姐叫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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