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暗自垂泪:“你最重仕途。”

        李大姐伸手给她擦眼泪,偷偷去瞧钱都南,发现这小子果真是全了心思。

        “我最重的仕途,不过是想给你一场华丽的生活。”

        钱夫人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

        尚漠兮抬头见钱都南手打在熏香炉上,而林书握住他的肩膀:“不要叫外人瞧出什么,我已经往里加了另一位药。”

        钱都南收回了手,难得的好态度:“兄弟,谢了,刚才对不住。”

        林书垂了手,摇了摇头:“无妨。”

        几人从钱府出来已是傍晚,林书抬头见钱府门前走过一个挑着桶的灰衣男子。

        林书回头:“这次没骗到钱真是遗憾,李大姐,你知道的,银子一分不能少。”

        李大姐和尚漠兮都不是傻子,瞧见林书眨眼睛跟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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