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漠兮自然听懂的,可不想顺着林书说:“艾叶的医理我倒是懂一些,可若是辟邪,大概不如狗血来的实在。”
“尚姑娘,我看你屋里的水缸空了。”
侧眸见周清蹲在水井边放了水桶下去,不一会儿摇了一桶水上来,进屋之前尚漠兮抢过了水桶:“周大哥,午饭时间到了,您要给孩子送饭的。”
见尚漠兮很冷淡,周清也不言语,拍了拍衣襟上的褶子,呲出一口白牙:“那行,改日我再来看你。”
若是开口拒绝,就有小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周清若是出去说点什么,村子里流言四起,恐怕又是一帆风波,这事,还要细细琢磨。
尚漠兮出来,周清已经离开,而林书蹲在草药笸箩边上,挑挑拣拣,将细长没有破损的干艾叶收进一个小花布口袋里,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封了小口在手里颠了颠。
“李老太太得带着它七七四十九天,为了感谢你,送你点东西。”
尚漠兮这些日子换了一身白衣,显得整个人神清气爽,清丽脱俗,前几天去集市买菜遇到张小娘子,对方见自己这身衣服简单朴素,嗤之以鼻,眉毛拧成了两个嘎达,可昨日见她从门前经过,身上夸张的点缀已经没有了,也是一身白衣,张婶子那时候正往屋里抱柴,见了这个景象朝着尚漠兮使脸色,小声地送了自己一句话:”东施效颦。”
说张娘子是东施有点过了,必定那是个有姿色的小娘子,张婶子只是看不上她那浪荡样而已。
林书指着窗台,上面放着一个拳头大小,细白小绳捆着的黄色牛皮纸包,尚漠兮拿在手里:“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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