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褚齐的病房都是任言傅帮忙安排的,这间病房里面只有何褚齐和另外一个人,但是另外一个病人去做检查了,现在不在病房,所以现在只有何家人在。

        面对自己母亲的歇斯底里,何褚齐十分的平静,他缓缓地转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和姐姐,虽然他们两个没有说话,但是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悲哀和痛苦。

        何褚齐艰难的扯了扯嘴角,说道:“我能撑到姐姐结婚的哪天吗?”

        这是他为什么要回来,还接受治疗的原因,这个病,早晚都会死,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他时间不多了,可能看不到姐姐结婚了。

        何妈妈哭得更加难受,他们何家就这么一个独子,现在这样,这要他们家怎么办啊。

        “你到底怎么会得这个病的?”任言傅突然出现在门口,和崩溃的何家人形成强烈的反差。

        何褚齐一点都不意外能在这里看到任言傅,他笑了笑说道:“母婴和血液都不可能,你说还能怎么得的呢?”

        “……他人呢?”任言傅握紧了拳头,眼眶发红的看着何褚齐。

        何褚齐还是在笑,但是跟刚才不一样的是,他笑得很温柔,眼里闪烁着爱意,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是看爱人才会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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