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英炜这才明白,她起这怪名倒是用来“降服”他的。他呵呵一笑说:“你知道的倒不少,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我们交个朋友吧。比如,我们加个微信什么的。”
叶轻文可不敢开手机,谎称没带。花英炜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到一张纸片上,塞到她手中:“我是个钢管加工企业的业务员。”
叶轻文好奇地问他:“你走南闯北的,哪个城市比较好?”
花英炜说:“当然是不夜城。”
叶轻文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好奇地问:“不夜城离桃源市多远?”
花英炜回复:“450公里。我明天去那儿办业务,你去吗?”
叶轻文不知道该不该去,她还要思考下该去的地方,人生大事不可不慎重。距要留宿的宾馆还有一定距离时就与他道别。花英炜发现她还很谨慎。其实,叶轻文对这个伟岸的帅哥确实有些稍稍的留恋。但这个城市已不再属于她,前期的记忆还需要一点点拾回,至于她此前是否曾有过男朋友,也一无所知……
她回到宾馆,不停搜索各个城市的特点,决定去一个并不起眼、偏安一方、又不贫穷的小城市、最好“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终有一天,拥有海景房,又不潮湿的,拥有春天样的季候,不冷不热,如此画圈、再画圈,她画出一个位置:海隅市。
当她推敲定了这个城市,长松了口气,人生有目标就会有盼头。但她忽然想到身份证信息、手机号码,都是别人查询得到的,更何况阵容强大的高科技外来人员,她要低调、低调、再低调的生活。
当闲下来,冥冥中她会想起花英炜救她的瞬间,但也只是电光石火的一闪念,与她伟大英明的决策相比,还是弱了那么一点点。
她忽忽看到斜倚在桌角的大黑伞,不知明天该不该去还这把伞,如果再在那一带被追击,又如何自保?她思量再三,不敢再去,准备带它上路,直到危险解除,再专程回来送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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