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还不自知,将柔若无骨的身体贴着纪商鹤的胸膛前,茶水沾得他黑衬衣都是。
沈栀期以前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倒掉,整个人有种轻飘飘的感觉,自从生了孩子大补,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圆润了不少,摸上去,也不会只有一把骨头。
纪商鹤的手&;掌沿着腰线,就是这么移上来的。
他将客厅灯光全灭,故意用力去揉,长指掐她的,低沉性感的嗓音偏偏冷静得不像是男人被撩了反应的状态:“栀期,舒不舒服?”
这种事,做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沈栀期在经历那晚后,等再面对纪商鹤把手&;伸到她裙子里时,就没那么慌张失措了。
后来仿佛是有了默契,纪商鹤要是出差时间久了,深夜回到家里都会与她亲近一番,倘若是在家里连续待着,他心情格外好的时候,也会在床上缠着她好几个小时。
但是,沈栀期从来没有&;跟他在主卧以外&;的地方疯狂过。
此刻她在车里,全身的每个细胞都透着抗拒,却始终敌不过他的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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