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商鹤的嘴唇很薄,这样的男人天性孤寡无情,难得扯了扯弧度:“沈栀期,生个孩子把你智商也生没了?问出这种话时,有&;经过大脑吗?”

        他很少会这么明显的讽刺她,让沈栀期愣了下,心脏隐隐感觉到不适。

        “所以,你不同&;意,那还问我?”

        “问你,不过是想让你死了这条心。”

        纪商鹤的一字一句,都是在精神上不断地压制着沈栀期稍微动了想反抗的念头,他嗓音里带着许些冷漠意味,像极了他平时的行事风格:“你对这段婚姻,对纪家,有&;任何不满可以提出来,想离婚?不可能。”

        沈栀期已经没有任何可说的,她不断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夫妻间的遮羞布一旦撕开&;,就没什么好装的。

        她一改平时待人接物,温声细语的模样,也是会冷下脸色:“纪商鹤,你有&;包养小三吗?”

        沈栀期真的很少动怒,毕竟她身体的心脏不允许,在沈家的时候,周围身边的人都尽量顺着她的心意来的,因为一旦情绪上来,严重点都是要叫救护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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