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墨将茶喝了还留下半口,递给纪棠,面不改色地说:“跟你差不多。”

        纪度舟:“……”

        在场唯独善歌阑用一双无辜不知世故的眼睛看着人,她不知道脾气很好的纪度舟怎么说动怒就动怒了,还冷笑着把宋屿墨叫出去谈。

        有什么是女人不能听的吗?

        阳台的玻璃门隔绝了里面的声音,两个男人同样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外面,灯光半倾斜下,将纪度舟的斯文脸庞照映得格外明晰,神情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我没失忆的话,应该没有教你把女人往床上追吧?”

        宋屿墨管他要根烟,淡淡烟雾散在夜里,依然沉着从容道:“度舟,我和她两情相悦。”

        纪度舟听到这话就想冷笑,他和天下的所有哥哥都是一样,见不得妹妹被这样占便宜,在宋屿墨没有给纪棠名分之前,该有的防备还是要做。

        宋屿墨沉默了数十秒,有必要的澄清这点,低沉平缓的声音道:“不是我不想给,是纪棠不给我名分。”

        倘若她肯点头,他可以立刻公布两人复合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