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度舟觉得说着没意思,过了会,脚步声朝客厅走去。

        纪棠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不知不觉地没意识到睡袍被他扒了一半下来,露出的雪白纤细胳臂上,尽是那淡红的暧昧痕迹,她很快被横空抱起,放在了靠窗户的沙发处。

        “你——”

        一句话没机会说出口,宋屿墨就解开衬衣压下来了。

        **

        无人知晓的深夜里,纪棠被强行留宿到了天亮。

        她已经困倦得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模糊的睡着间,不知什么时候被宋屿墨抱回了隔壁的次卧去。

        宋屿墨温柔地给她盖好被子,又俯身亲了亲。

        待走出去离开时,迎面正好碰上出来倒水喝的善歌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