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屿墨当她默许,又发了两个字过来:【等你。】
……
纪度舟的酒量很差,这是纪家内部人员都知道的事。
在纪棠看来,这男人就是矫揉造作,从小就喜欢装作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在该偷喝酒的年纪,喜欢喝牛奶,长年保持着他滴酒不沾的人设。
以至于酒量真的垃圾到一塌糊涂,轻易就可以灌的醉。
纪棠脸蛋贴着枕头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醒来时,看手机才过去半个小时不到,她慢悠悠地在黑暗中坐起身,又坐了会,才打开门走出去。
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纪棠穿过客厅,走到玄关处将门锁开启。
抬眼间,意外地看见宋屿墨身姿笔直地立在走廊上,像是站了许久,他低着头,修长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地用领带缠绕着手腕,有种无聊到消遣时间的样子,当听见细微响声,抬起深暗的眸子看过来时,纪棠心潮澎湃,觉得这刻……宋屿墨单凭一个眼神就能迷倒人。
他步伐逼近半寸,似有一丝酒香味传来,距离隔得近,说话都是压着声:“洗过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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