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世上除了纪棠以外,活的如同深夜里的一只恶鬼,藏在极为阴暗处,无人经过。

        只有当年的纪棠,主动提了一把灯火,慢慢照亮了他的世界,江宿从她这里感受到丝丝的温暖,是致命的,也是此生都难以忘怀。

        他是不敌宋屿墨家大业大,但是凭借着血肉之躯,能跟他比一次谁更爱纪棠。

        江宿在说出这番话后,包厢里的气氛陷入了一阵安静。

        纪棠不回应他的深情告白,拒绝的话说得她都累了,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朝门外一扫,隐约间到半片西装衣角,很快宋屿墨便不徐不慢地迈步走了进来。

        观察他的脸庞寡淡神情,没多大变化。

        纪棠不知道宋屿墨听去了多少内容,她没问,踩着尖细高跟鞋走在前面,而身后原本两个男人跟她是距离着一步之遥,没几步,就变成了三步之远。

        宋屿墨面对江宿这个碍眼的情敌,眼底的寒凉重新爬了回来。

        他不紧不慢地整理着袖口,步子迈得气定神闲,与他语调那般:“谢谢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