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在同一时间,宋夫人的视线就注意到了宋屿墨手上拎着的礼服盒,与他这身精英淡漠的装扮不怎么搭配,偏偏他仿佛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有旁人在,宋夫人要脸面,所以让在场的保姆都离开。
宋屿墨放下礼服盒,语调平和自然,没半点起伏:“您怎么来了。”
宋夫人已经没心情跟他嘘寒问暖一番,继续冷着脸色:“屿墨,我这边拿了她一件礼服,你就眼巴巴送过去,也不怕被她笑话?”
宋屿墨听言,薄唇扯了扯:“她连笑话我的兴趣都没有。”
宋夫人难得动怒,当着宋屿墨的面,也没添油加醋,只是原原本本的将纪棠今晚在晚宴上挑衅的事情告诉他。
宋屿墨听了,沉默半响,看向脸色很不好的母亲,有句话再次强调了一遍:“我与那善小姐没有眼缘。”
这话很委婉,既以拒绝了善歌阑,又不会过分唐突她。
宋夫人:“那你和谁有眼缘?就和纪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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