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真讨厌这个女人,但是想到沈栀期万一挂了,通话记录上她是最后一个,这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纪棠暗暗骂了声自己,早知道就不该跟沈栀期这种心脏有病的人玩!

        “沈栀期!你回句话?现在身边有人吗?”

        手机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吸声,以及只言片语:“没……没,有”

        纪棠又问她地址,一旁,安静当个透明人的善歌阑适时出声,教她别急着大口呼吸,怎么去控制住情绪。

        纪棠见状,将手机递给善歌阑,同时吩咐司机改道。

        赶到沈栀期住处的公寓,用了十来分钟。

        幸好她居住的地方,离市中心很近,路上又不堵车,纪棠和善歌阑联系大厅里的值班管家,闯进去的时候,沈栀期已经晕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身边都是摔碎的玻璃碎片。

        善歌阑有这方面专业经验,沈栀期被抢救回来,倒是没有生命危险。

        一通折腾,沈栀期疲惫地睁开一条缝,入眼的是陌生女人的脸,她不认识善歌阑样貌,语气非常虚弱的问了句:“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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