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嗓音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竟有几分暗哑:“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让你不满的?”

        纪棠抿起嘴巴,没有说。

        宋屿墨却坚持想知道,甚至是起身,出去找了一张纸和笔,让她写下来。

        纪棠:“?”

        宋屿墨不管她的表情多诧异,仍是那副隐忍内敛的姿态,手指修长又骨节分明,攥紧这根笔。

        纪棠不写,都离婚了还搞控诉这一套,搞不好很容易旧情复燃。

        她连给他改的机会,都不想给。

        宋屿墨挺拔暗色的身躯在原地站了很久,渐渐地,精致五官的脸庞上也没了神情,而纪棠不带怕的,从包里拿出手机说:“你要在这样纠缠,我打电话给你妈……”

        最后一个字没机会说出口,宋屿墨就已经将手机夺走,眉头都没有皱,扔向了旁边的橱柜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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