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宋夫人看着她决然的背影,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般,很突然的问道:“用一笔财产买断你和屿墨的感情,值得?”
她儿子难道还不如这些冷冰冰的金钱有魅力?
纪棠身影停在门旁,没有转过身,唇角扯了扯;“对婚姻没有期待的女人,往往都是会把金钱放在第一位,不是吗?”
选不选财产,她都会有巨大的风险彻底失去宋屿墨。
为什么要把主动权放在别人手上?
她不喜欢这样。
……
纪棠走了,身影从未停顿一下,很快就离开这家会所。
包厢内管家低头出去,从里面的房间,缓缓地走出了一抹挺拔暗色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