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表露出异样情绪,走过去,指尖去触碰水,却因为被玻璃划伤没处理,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气。

        宋屿墨侧目过来,视线注意到她的伤,眉头也跟着皱起:“什么时候弄伤了?”

        显然是在公司的时候,白天他一寸寸触摸她骨节时,还没发现。

        纪棠说:“捡玻璃杯的时候被割破了下,现在才开始疼。”

        她这话说的对也不对,当时疼,却没有他。

        这手指疼,还分自己身边站着是谁。

        纪棠立刻被宋屿墨带出了厨房,因为许久未住,家里也没有急救医药箱。

        宋屿墨不让她再去陪水,脸庞神色不太好,长指挨近她的脸颊碰了碰说:“楼下有药店,我出去十分钟内就回来,想吃什么,等我来弄。”

        纪棠听话地坐在沙发上不动,只是看到宋屿墨拿起钥匙和钱包出去后,手指更痛了,像是从骨头缝隙里渗出来疼痛,让她脸色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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