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纪棠穿着小白鞋就无法进门了。

        两人挨的距离近,她转过来时,额头差点儿碰到男人的下颚,对刚才宋屿墨完美配合她膈应沈栀期的那点顺眼程度,也因为脾气上来给忽略不计了。

        ——狗男人!没一个信得过的!

        ——看吧看吧,今晚要没我在场,孤男寡女,干柴烈火,都不知道浪成什么样!

        ——也不知道沈栀期整天除了病怏怏的,脑子都在想着什么,暗恋十三年都不敢在狗男人结婚之前表白,现在来送什么电影票,送个寂寞?

        ——沈栀期但凡能争点气,她还犯得着使出浑身解数扮演白莲花哄狗男人?

        纪棠心里存着气,想后退又只能拿纤弱的背部贴着门,表面上装得越发柔和:“老公,你关门做什么?”

        “你不是想看这个电影?”

        宋屿墨没有移开半步,微低头,嘴唇恰好贴上她的耳廓,说话语调像是真的想哄她,都比平日里要温柔不少。

        他原先计划是带她去参加某珠宝的拍卖会,准备用纪棠最喜欢的方式来哄她恢复对自己温柔体贴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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