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两在书房里单独谈了半个小时。

        等纪度舟走了后,纪棠像是认命嫁给没有感情基础的宋屿墨,她很平静地开始试婚纱,试结婚当天的妆容,又通知闺蜜鹿宁过来陪她度过单身生活的最后一夜。

        其实她的闺蜜不止鹿宁一个,而另一个在当晚也不请自来了。

        纪棠穿着嫣红的睡袍坐在沙发上吹着冷气,头顶水晶灯折射出来的光也是冰冷的,她看了眼那一排排站的黑衣保镖,少说也有十几个,不过比起看管她的保镖人数还是太少。

        视线回到沈栀期身上,今晚的她穿着一身白,就跟给谁吊孝似的,脸色也如纸般苍白。

        两人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对视许久,久到保镖都忍不住换了个姿势站。

        纪棠为自己即将步入婚姻坟墓而情绪不好,不太想说话。

        直到沈栀期先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朋友圈,扔在了桌上。

        纪棠细密的眼睫低垂,视线只是停留一秒就移开,没有再看。

        因为这些,她和宋家联姻定下后,就已经在朋友圈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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