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宋屿墨床下一副清冷矜贵的斯文败类模样,当要他要履行丈夫权力的时候,藏在骨子里最邪恶的一面就会暴露出来。

        纪棠那件没脱完的墨绿色长裙,此刻被无情扔在了地上。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

        等结束后,当纪棠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快要进入梦乡时,与她背部严丝合缝紧贴的男人身躯体温突然消失了。

        她下意识的惊醒过来,漆黑的双眼怔怔地看着床边的暗色身影。

        宋屿墨打开了床头柜的台灯,调成了不刺眼的亮度。

        他身上只套了一条长裤,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很重,与白天斯文有礼衣冠楚楚的模样判若两人。或许是夜深人静容易让人在不自觉中卸下伪装,纪棠随便给了一个眼神,又继续抱着被子翻身睡觉,累得骨头都散架,懒得装跟他温柔体贴。

        宋屿墨在主卧停留几分钟后,便沉默地离开主卧下楼。

        一个小时后,正值后半夜三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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