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换了位置,李昌明依旧是偶尔钓起来一条。
李昊接二连三的钓到石九公,偶尔还能弄上来一只螃蟹或一个椰子螺。
钓鱼充满不确定,可能钓到有生命的东西,还可能钓到没有生命的。
看着隔房侄儿不断上货,李昌明一次次询问。
“李三,你的水深调得多少?”
“就这么深,大概一米八。”
“李三,你用的什么鱼饵。”
“二叔,我用的碎鱼肉,用小杂鱼弄的。”
“给我一点,我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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