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傅铮不听,甚至还拿了她手中唯一的抑制器去帮那个不知名的o,离开前甚至还说让她不要那么自私任性。

        那一刻时星就明白傅铮压根就不信她要发情的事,但眨眼间傅铮就不见了踪影,时星看着傅铮的背影那一刻有说不出来的迷茫,不过她很快就没有精力多想了,她开始发情了。

        街上的alha都朝最初发情的o涌去了,这给了时星逃跑离开的时间。

        时星的体力向来不错,可发情期的到来,身体像是被烧着了似的,难耐酥痒,双腿软得快站不住,拼着一口气时星跑到巷子里,立马给时老爷子发了信息。

        接下来的火越烧越旺,像是要把她烧着似的,腺体越来越烫,脑袋也越来越昏沉,手指难耐的扣着墙壁,双腿死死地并拢。

        太难堪了。

        那是时星当时唯一的想法。

        直到她闻到一股清甜的香草味,像是夏日冒着冷气的冰激凌,闻一口浑身的毛孔舒爽的展开,她控制不住的走了过去。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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