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抓去解剖实验，即便最后被曝光，实验室被取缔，对他而言也毫无意义。
人死了也就什么都没了。
……
这天上午，李察找了一台电脑，连接红后主板。
电脑开机后，画面一闪，出现一脸冰冷的红后。
“你是谁？这里不是保护伞公司的主机房。电脑和服务器也不是保护伞品牌，好奇怪，世界上怎么还有性能这么低的电脑存在？”
平静的声音从音响传来。
李察轻咳一声，对着麦克风道：“你好，红后，我叫李察。”
安静了一会儿，红后道：“是你，我记得你，你是突击队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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